这不相干的人”,指的自然是苏梨。
那语气里的理所当然和刻意排挤,苏梨并不意外,这本就是姜君对待她的态度。
同时,心底一个微弱的念头浮起:如果……如果她知道自己是她的亲生女儿,她会不会想维护林晚宜一样维护自己?
林爱军眉头微蹙,显然对妻子的态度有些不满,但还是沉声道:“进屋说吧。”
他侧身,看向苏梨目光慈爱。
傅锦洲不动声色地站在苏梨身侧,形成一种保护姿态。
两个男人对苏梨的态度,让她心头的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冒了起来!
进屋后,林爱军示意苏梨和傅锦洲落座。
姜君疾步跟了进来,带着质问,“爱军,你到底什么意思?为什么把她请到家里来?”
林爱军看了她一眼,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,“君,我这阵子,一直在托锦洲帮忙。”
“帮忙?”姜君疑惑,“帮什么忙?”
林爱军深吸一口气,握住妻子的手,“我托他帮忙找人,找我们丢失多年的女儿!”
“找女儿?!”
姜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激动。
“林爱军!你是不是疯了?”
她的目光猛地转向傅锦洲,带着强烈的指责:“让锦洲帮忙找?你让锦洲知道这件事,是想让他离我们晚宜更远吗?”
“你明知道晚宜有多喜欢锦洲!你怎么能……”
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手指着林爱军,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“孩子都丢了二十多年了!要找,早就找到了!还用等到现在?”
“你是不是就见不得晚宜好过?”
“她为了锦洲,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委屈,你这个当父亲的,不但不帮她,还胳膊肘往外拐,帮着外人来刺激她?”
姜君的情绪彻底失控了,她觉得林爱军简直是不可理喻。
在她心里,林晚宜才是她唯一的女儿,是她全部的希望和寄托。
为了林晚宜的幸福,她可以不择手段。
现在林爱军却为了一个虚无缥缈,失散多年的“女儿”,把傅锦洲牵扯进来,这简直是在断林晚宜的路!
林爱军看着情绪激动的妻子,眼中闪过一丝疲惫和痛心。
他伸出手,想去安抚她,却被姜君一把甩开。
“你别碰我!”
林爱军叹了口气,声音带着几分沉重:“姜君,你冷静一点。”
“傅叔和我爸那边已经商量过了,孩子们大了,强求不得。”
“傅家给了锦洲两年时间,只要他能做出成绩,傅家就不再干预他的婚事。”
苏梨听到这个消息,猛然转头看着傅锦洲,难怪他之前固执地问她,这两年会不会考虑别人,愿不愿等他两年。
原来是这样的。
怪不得他玩命似地工作,竟然是为了可以光明正大地跟自己在一起。
傅锦洲一直不想让苏梨知道,怕她心里有负担,没想到竟然会是在这样的状态下让她知道了。
他看着苏梨弯唇,内心是欣喜的。
她是真正的林晚宜,傅锦洲比任何人都高兴。
这么看来两人之约似乎可以提前了。
林爱军看着姜君,眼神变得严肃起来,“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?”
“晚宜对锦洲,那不是喜欢,是偏执!你真的爱她,就应该劝慰她,指引她。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纵容她一条道走到黑!”
“你……”
被丈夫当着外人——尤其是苏梨和傅锦洲的面如此指责,姜君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。
所有的委屈、愤怒、不甘,瞬间找到了宣泄口,全部涌向了那个从进门开始就让她无比碍眼的苏梨!
她猛地转头,死死盯住苏梨,眼神怨毒,语气尖刻:“都是你!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!”
“一天到晚缠着锦洲,不知羞耻!”
“外面那些传,我看一点都没错!”
“你就是个水性杨花的狐狸精!”
“为了攀附权贵,连自己的丈夫都能设计陷害!”
“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,怎么还有脸出现在我们面前?”
恶毒的咒骂,像一把把淬毒的匕首,狠狠扎向苏梨。
苏梨的脸色,瞬间惨白如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