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暖阁(1 / 2)

送走沉知微一行人,庭院车马散尽,史昱安恰好下职归府。沉清辞与之猝然相逢,目光相撞,终究无从避离。他缓步上前,率先出声唤住沉清辞,其余人见状避之不及。

怎料他语调沉敛淡缓,再开口竟是:“你许久不曾去暖阁了。”

她确是经年未踏足那处暖阁,可他竟然不知内里缘由。四年前,正是他为断她念想,杜绝她再靠近暖阁,用那般冷硬决绝、近乎不近情理的手段,将一切划开界限。

可如今他神色坦荡从容,倒叫她恍惚,难不成昔日种种,不过一场虚妄幻梦?她压下心绪,语声淡淡开口:“何事?”

“你有物件,遗落在暖阁。”

她抬眸,目光掠过他的下颌线,那里的线条冷硬流畅,却让她想起他冷斥她时的模样,心口又是一紧,“是何物?”

他沉默片刻,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,声线微沉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迟疑:“……我亦不知。”

“既不知晓,弃之便是。”她并不记得曾遗落何物,纵然四年前留有物件,时至今日,也早已无用。

说罢便抬步欲行,却被他伸手拦下。“……是一方粉绢。需你亲自前去辨认。”

她心下费解,不解他为何特意提点。

只闻他缓声道:“随我来吧。”

她本有心与他了结这荒唐婚事,于是下定决心,顺势应允。怎会知世事难料,此番,非但未能了断前尘、解开心结,反倒让二人愈发纠缠,再难拆解。

踏入暖阁,内里陈设一如往昔,清净雅致,窗明几净,显然常年有人悉心打理。

“东西何在?”

“那边。”他抬眸伸指,淡淡指向书案一角。桌上铺着的,早已不是她的书画,也不似他的笔墨,反倒是一堆布料——的确,最上面那方,正是她的粉绢,绣着细碎的兰草,边角微微磨损。

咦?还有——她的素色小衣、绣着缠枝莲的袜履、绣着玉兰花的裹胸……一件件,都是她这几年不知不觉遗失的私物,竟全都整整齐齐地摆在这里,与他身上清冽的墨香交织在一起,在暖阁里弥漫开来,暧昧得让人窒息。

她勉力抬眸,却撞进他坦荡无波的眼眸,强按心头羞耻与怒火,怕是自己意气用事,生出了无端误会。

他乃清冷端方的天之骄子,怎会做出偷窃女子私物这等龌龊事来。他神色坦然,声线平静:“这些亦是你的。”

想来,定是旁人偷窃,被他撞见,一并收了回来。“此等物件,你如何得来?”她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,既有羞耻,又有疑惑。见他不答,只是静静地望着她,她再次强调,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,像是在说服自己,他定是弄错了:“这是我的!”

他望着她眼眶微微泛红,喉结又轻轻滚动了一下,缓缓道,声线里裹着几分压抑,“我知晓是你的,故取。”

她得了最不愿闻的答案,委屈如潮,席卷全身,却仍强撑着不肯示弱,声音带着几分哽咽,又带着几分愤懑:“你这般是偷窃,究竟是何缘故?”

“因我喜欢——”他微微俯身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,带着他身上清冽的墨香与淡淡的桂香,语气里的偏执与隐忍,终于再也藏不住,“因你气息清冽,甚合我意,一日不见,便觉心头发空。”言罢,他甚至俯身,对着她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,像是在贪恋她身上的气息,大掌虚扶上她的细腰,指尖堪堪触到她的罗裙,温热的气息与她的气息紧紧交缠,暧昧得让她浑身发僵。

她被他困在桌角与他的身躯之间,无处可逃,这般渺小而无用,纵是遭此当面羞辱,也只能死死咬着唇,默默垂泪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他的官袍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
他伸手,指腹带着温热的温度,欲抚去她脸颊的泪水,却被她猛地挥开,指尖重重撞在桌沿,传来一阵钝痛。沉清辞眼底满是慌乱,声音带着几分颤抖,又带着几分决绝:“你别碰我。”她奋力推搡他,掌心抵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膛,却如蚍蜉撼树,毫无用处,反倒被他身上的气息笼罩,浑身发软。她本就想借此次机会,恳请他帮忙打消二人的亲事,于是抬眸看向他,眼底含着泪水,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委屈,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哀求:“若你,你肯劝母亲与祖母收回你我二人的婚约,我便当作过往种种从未发生过,当作什么都没见过、没听过,日后再不见你!”

岂料,他闻言,非但没有应允,反倒俯身,贴得更近,温热的气息几乎要喷在她的唇上,“怎么?你私闯我暖阁在先,这方寸楼阁处处浸染你的气息,唇齿亲昵之事都已做过,如今这般,你还能另嫁旁人?”

那日午后的荒唐,果然是真切发生过的,从来不是她自欺欺人的虚妄幻梦。她浑身一颤,又羞又惧,脸颊瞬间涨得通红,泪水落得更凶,厉声斥道:“你怎可这般罔顾礼教!我要去寻我母亲!”

“你母亲已然有孕,莫要惊扰于她,徒增凶险。”他贴得更近,腹部几乎磨蹭着她的胸脯之下,温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过来,让她浑身发颤,大掌轻轻扣在她的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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